五鬼手面色大变,怒极反笑:“这江湖小儿越来越不识抬举了。你这区区无名之辈,也敢学夜雨飞刀,怎么,想趁他退隐江湖,窃了他的名号不成。王钓誉,王钓誉……”他在口中重复两遍,又是一声冷哼:“东施效颦,王沽名的名字也是你能学得!?今天我便不是为了赏金,也要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!”
啊,合着王钓誉这名字还有前辈啊。
夜雨飞刀王沽名,似乎听着更有名声些……
文羡卿对这江湖中前辈的纠葛几乎无言以对,信璨听了仍不急,在他冲过来时,短刀飞身而过,断了那人的来势。
同样的手笔,只是这人显然学艺不及王沽名精湛。五鬼手难以置信地盯着他,怒目圆睁,逼视信璨:“那王沽名是你什么人!”
信璨无奈地解释:“一个已经退隐江湖的前辈,能有什么关系。沽名钓誉,你总不会认为我是他兄弟吧。”
正要询问他是不是你亲戚的五鬼手一句话噎在喉中,他烦躁地摆摆手,冲他说:“不论如何这帐跟你算定了,那位,你后面那位,看你不会武功,躲远点,你可不在我的名单上。”
正被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绕住的文羡卿,莫名被点了名,呆呆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信璨皱着眉回头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。
……
文羡卿:我冤枉啊,那是疑问的语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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