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没打算放过她,只一滞便紧跟着追了上去。
喧嚣声渐远,文羡卿无暇顾及,大概猜了个方向直线性地一通狂奔。林中山路难走,无数矮小的灌木带着刺搔|刮着她的肌肤,虫蚀一般密密麻麻地凌迟着,文羡卿此刻无暇顾及身上被刮了多少伤口,只在脑子里不住念叨:别摔倒啊,别摔倒啊,我又不是大女主,后面追的也不是啥boss,别给我来这么一出狗血玛丽苏戏码啊!!!
不追你追我我追你追了多久,文羡卿正内心咆哮着,左脚绊住一根陈年老树杈,右脚一滑,半空中划出一声悠扬的“艹”,文羡卿便“大”字型重重拍在了地上。
嘴中一根杂草被文羡卿就着几万字腹诽吐了出来,黑衣人也被山道绊了脚,因文羡卿摔倒,这才追了上来。
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黑衣人,文羡卿反而释然了,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,说不定也能早些回去吧……
这样想着,文羡卿认命般闭起眼睛,伸长脖子乖乖引颈受戮。
听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,说不害怕那是假的。文羡卿扣着土里小树苗,报复性地排解紧张,下一秒,还没感到疼痛,就听“哄”地一声,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下来。
文羡卿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,好奇心促使她偷偷睁开了眼。就见那黑衣人换成文字扑在了她身前,后脑勺插着一把小刀,还潺潺地冒着热乎的鲜血。
……
循着视线缓缓上移,就见一男子,身姿高挑,闲散地把玩着一把和此刻插在另一人脑浆里一模一样的小刀,面容——好吧脸上也覆着面具,只是与黑衣人粗糙的黑布蒙面有所不同,男子银质面具衬地气质更加清隽,令人对那面具下的一张脸遐想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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