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羡卿向把脸埋在茶壶里。从未有一刻能向现在这般难以形容。
短暂的沉默后,二人再次默契地开口——
“去吧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……
再不管什么乱七八糟地,一瞬间的停顿后,文羡卿破罐子破摔道:“再见。”说着起身就走。于此同时,与她一同开口的信璨,在说完那个“好”字后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文羡卿关了门,魔怔一般疯狂的揉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头发,她靠在门前自我怀疑:“我为什么要跑呢,不就说了几句话吗,所以刚才你为什么这么不正常啊啊啊——”
立在马篷前的信璨,对数匹马发了好一会的呆,等卖马地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你还买不买啊。”信璨才舍过去一个眼神,又从袖中摸了一块碎银,扔给卖马的。卖马的白得了银子,乐呵呵地不再管这人有什么癖好,由着他去了。信璨走到看中的马匹旁,顺着鬃毛又深思起来。
几夜没有好好休息的文羡卿,将自己整个人浸在了浴桶里,仰面泡澡,放松了下来。虽然他不知道信璨去了做什么了,眼见着都快□□点的样子还不回来,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到处走动。索性不再想这些,花了些银子叫跑堂的买了些成衣,又备好了热水,整个人熏地懒洋洋地瘫在了桶边。
就在文羡卿昏昏沉沉地就要睡过去的时候,屋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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