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一直红着眼守在她身边,等着太医来看了,文羡卿新奇地由着他搭上自己的手腕,听他说着些“风寒入体,开些药,煎服”之类寻常在电视剧上听过的话。那妇人见着文羡卿不但没有倍感虚弱,反而愈发精神,小心试探着问了句:“卿卿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?一并让太医瞧了?”
到目前为止,文羡卿心中盘算,没有扣分,没有冰冷的机械员在脑中响起,她约莫是真穿了。要不,干脆……文羡卿眯了眯眼,趁着这太医在……
文羡卿面对那位妇人,溢出一个灿若星辰的笑容,那妇人正要稳下心来,就听文羡卿当头一棒——“你,是谁啊。”
“夫人!”
“夫人晕倒了!”
“太医,快将太医请回来。”
内屋一阵手忙脚乱,太医还没出门又被齐活架了回来,拎着医箱喘着气脚不沾地过来要搭文羡卿的手,被丫鬟们着急忙慌地的叫嚷声唬住:“错了,错了,是夫人晕了过去。”
文羡卿捂着小被子,揣着热汤,看着十来个丫鬟前后围拥着伺候着的那个横陈在软塌上的妇人,忧思甚重。
妇人终于在几口黑苦汤药灌下肚后幽幽转醒,待醒来寻到文羡卿一脸天真淡然地看着她,眼泪似断线珍珠般立刻又落了下来。
屋中众人得了起始,一瞬间齐整嚎了起来。
文羡卿默默叹了口气,心下有七分肯定三分妥协,自己应该是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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