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彦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孟初也只好随他站起身,将他扶稳。袁彦笑着与她点向那远方,“你走那日,我再埋壶酒。待你归家,再与我一道痛饮。”
家吗?孟初随着他指向的地方看去,无边无尽,何以为家?
她再次看向身负的这个少年,少年人不问人间烟火,早已将余生烬于苍州十里。
袁弋的事,孟初是知道的
“好。”再开口时,她将所有的热忱皆藏于心,“等我回家。”
......
“这林子过了,便是柔泽的地界。”不知行了几日,孟初昏昏欲睡,孟父在一旁操心地叮嘱着,“万事小心,柔泽最近不太平。”
小伙计嘀咕:“为了省些时日,非得走这么危险的路吗。”
旁边年老的伙计听见了,立刻用近身的兵器轻敲他的脑袋告诫道:“这世道不太平,走哪都一样,既选择了这条路,哪那么多抱怨!”
小伙计也只是顺嘴儿说,闻言,抱着脑袋躲到孟初身旁,吐着舌头道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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