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你还认为那个文家的长女,是莫名失踪的?”袁弋反问。
从她的衣饰上移开眼,文羡卿不解,“你是说......”
没有直接回答她,只是那双明澈的眼睛,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,若有所感,文羡卿忽然明了:“不可能!”
“所有的一切,文姑娘,这不是巧合。你说我为何这次会出现,因为来不及了,这次真的要来不及了。”
难怪,难怪她在现代的记忆越来越恍惚。什么大学,什么亲友,似乎在她的世界本该存在却又理所应当的消失。
文羡卿苦笑一声,她阖目,冥冥中,袁弋想要告诉她的一切,像既定的故事般诡异又合理地完整呈现在她的脑海里——
哪有什么文家的长女,哪有什么现代的文羡卿,自始至终,她就存在在这里。那个信璨所谓的没能救下的女孩,那个在这个世界早已抹去一切存在的人。为何...为何会用文羡卿的身份再次回到这里?
她不明白。
文羡卿...水池...流银...
真是可笑,原来所谓的报复,所谓的偿还,居然是以这种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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