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,这个人还打了信璨,差点没将他打死!
袁弋垂眸,“我也不是所有事都晓得,我不是她......”她的声音小了些:“按理说,不该如此。”
“是什么时间到了吗?你如此断定?”
袁弋的表情变得愁苦起来:“是的,只是,我不太清楚......”
文羡卿放下手巾,站起来从上到下看了她一圈,看得袁弋莫名其妙。
“你还会消失吗?”
袁弋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,却还是说: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文羡卿站起来拍拍身子,“走,我亲自带你去问。”
“我不能见人......”快走到监狱,文羡卿等着信珩安排的人,袁弋一路都在拒绝,“你知道的,我不能见人,信公子的事......”
“那你为何能见我?”文羡卿反问。袁弋也不知道为何,含糊着解释不出。于是文羡卿干脆道:“谁知道她会不会与我一样呢?说不定她早就知道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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