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是什么,一时间,文羡卿有些不敢再猜测下去。
许是水牢太过湿寒,祁唯语速渐快,不再赘述:“我从她那里得到的,自然还有还回去。只是那是私下的事,你放心,没人能查出我和她相关,事实上,我都不明白,你是怎么找到她的身上的。”
“是那个丝厂。”文羡卿解释:“她和五殿下,突兀地承接了三殿下的一件不起眼的丝厂。这才顺着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。”
等等?
私下?那明面上......
“你在为三殿下做事?”
“果然。”祁唯没有被揭穿的恼怒,那眼神中,带着些许欣慰,“你就不该困于文家一隅。”
文羡卿只问:“那你为何要背叛了他。猎场一事,你功不可没吧?因为姚青介让你这样做的吗?”
“不太算。墙倒众人推,三殿下的事虽说我也有出力,但这其实是多方势力的结果。”
回忆起当时,祁唯评价:“若他只做个闲散王爷,倒没人在意他,偏心比天高。”
那即便如此,也不该落得这样的局面。祁唯,总归还有值得他人利用的地方,为何要被丢弃,还这样直接干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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