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声就这么评价了一句,却被不近不远处的信璨听见了。只听信璨重重地咳了一声,文羡卿立刻闭嘴,眉目间显露出不甚过分的忧虑,“这又不见了一个人,着实麻烦了。你可知,他现在在哪?”
文羡今看着他们自然的相处,都快没眼见了,听她问,敷衍着答道:“谁知道,我当初忙着找你。此事皆因他而起,谁管他。”
文羡卿想说,不是因为他……
“好了!”文羡今突然站起,“你说祁大哥失踪了,那看来一时半刻不能将你带走了。现在,立刻跟我回祁家去!”
“祁家?”
文羡卿躲开他伸手要来捉她的手,警惕性地疑问。
文羡今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,指着不知所措的信璨,言辞凿凿,“我不论他是谁,就算你说品行尚可也罢。你现在总归是有婚约的!再不济,孤男寡女,待在人家家里,成何体统!”
“那祁家和信家有什么区别!”
“祁家是我相知的人!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对你有所企图。”
文羡今指桑骂槐,信璨刚想否认。发现他的话又似乎不无道理,于是那刚准备摇头的脑袋,逃避般地转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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