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解释呢?那样的狡辩,她并不想对信璨说。
“你可还在乎我?”
带着悲凉的语气,信璨语调颤抖着发问。
“在乎的!”几乎是不假思索,文羡卿立即抬起头,回应他的游移。
不知他今日为何这样患得患失,文羡卿眼角红湿,她想告诉他,她在这里,最在乎,最留恋不舍的,也只是他。
若不是他,想必,在决定跟踪那群危机重重的杀手时,她连犹豫都不会平添半分。
她感受着逐渐湿润的眼眶,目不转睛地对上他的视线,“阿璨,对不起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什么。是对不起一切的开始,还是对不起自己的放弃。
文羡卿踮脚,紧紧搂住他的身体,就待她将要开口,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大门“哐——”的一声被踹开,就听一少年中气十足地道:“妹妹!”
文羡卿狐疑地从屏风探出头,于是,风尘仆仆地文羡今,正巧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文羡卿,可揪着她衣领的信璨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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