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不知道我才回来都听闻,说那信二公子带了个姑娘!”
这事由于只在权贵之间流传,因此他们这些人也不晓得。文羡卿心虚地喝了一口茶,想着怎么和这个喝酒闹街的同好,说出自己是女儿家的事情来。
“这么说,那信二公子果真有意中人了?”见她这毫不介意的表情,李七瞬间明了,“若是如此,你在信家也不方便吧。我说,你也别顾着他的帮衬,现在祁家也安全,要不,不日你就搬回来吧,在信家多不方便啊。”
她要怎么说呢,她才是那个人?
按说信璨也不是那样没有名气的,难不成那日其他人没有看清她的样子,以至于李七还没打听出那个人是她?
好吧,她本意是让李七自己察觉,便省了她再度计划,现如今李七对那个人的身份毫不在意,只想着让文羡卿回来。她呷了口茶,心虚地转过头去。
想想,怎么样才能不突兀又能令他自然地接收真相呢?
“虽说现在只有我们。”看不清她的表情,李七还在那自顾自地说着,“但你既然已经知道祁爷和姚青介有关,我们现在手里还有她与五皇子暗中勾结的证据。现在皇帝迟迟不对姚家出手,不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参与到夺嫡一事吗。这事是皇帝心中的大忌,只要我们处理得当,不怕凭借我二人,拿捏住她。再说,我们只要救个祁爷,祁爷都将家业变卖了,看来以后也不会留在齐国了......”
“等等等。”他安排得太快,几乎都要将所有人的去向安排好了。文羡卿从中找出关键,“你说我们可以用五皇子的事要挟她?”
完全没想到她计划了这么久,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,居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关联。李七身体后仰,以一个微妙的距离,合理地表达了他的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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