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,不是不愿。
文羡卿逼视向她,没有质问的话语,只是看着她。画屏咬了咬牙,将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:“画屏不是有意要听,先前姑娘问文家可曾有别的孩子,画屏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文羡卿不可思议,一把攥紧她的肩膀。
画屏抬着眼,“姑娘先前有个姐姐,只是大姑娘死得早,而且这事被隐瞒的死,现在基本没人赶告诉两位主子,就算主子要回去打听,也不可能打听出一二。”
文羡卿忽然对这个孩子心存了几分怀疑,为何这样隐晦的事她能知道,又为何,在时机如此巧妙的现今?她后退半步,一动不动地打量着她,“你为何会知道这件事?而且,那和你,不能回去,有什么关系?”
“姑娘。”画屏膝行几步,“姑娘可还记得,那日落水,姑娘说看见的黄衣女子?”
文羡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画屏两行清泪留了下来,她哭得凄惨,让文羡卿又恍惚间,似察觉到那黄衣女子的悲怨。
“那是先前与我一道伺候姑娘的丫鬟,或者说,是先前和我一起伺候大姑娘的人。姑娘,她死得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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