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得找到一切的真相,那袁弋说的,她必须查出。她不能,也不可以再让信璨平添恐慌了。
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抱住自己,信璨回忆被打断,微微错怔了一下,但很快,将她拢在自己身前。
那个故事里,其实他的师父见死不救的做法,他到现在亦不能理解——
当那些人在门外哀求了数日,眼见着他决绝无情,和那个女孩生命垂危,他们还是走了。信璨当时虽然年纪小,可见着那个女孩逐渐远去的残影,他还是眼错不眨地盯着她,目送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。
信璨回屋的时候,师父似是早已洞悉一切,他手捋苍髯,并未自醒,反问直视向他的信璨,“你觉得我应当帮他们是吗?”
信璨那时不太懂。可想起女童烧红了的脸颊,他还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。
师父不怒反笑,继续问,“你想救她?”
还是诸如原先一般,信璨很简单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可要记住了,日后,可要好好保护她啊......”
那句“保护她”,直到现在,信璨都没能明白那句意思。就听师父提衣转身,顷刻间换了话题,“今夜赤星坠空,与我收拾收拾,去山顶。”
“现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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