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她的话,文羡卿表情有些难过。她给了她一个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,姚青介知道安抚她道:“若是遇见什么难处,京都中只管来寻我就是。”
信璨听见她这话,难得地给了她一个,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他将她再往身侧护了下,只说:“承文兄托付,我自然会照顾好她。”
姚青介意有所指,“信公子辛苦了。”
“保护她的安全,理当如此。”
“只是文姑娘看这模样,先前应当从未接触过这些吧。我在姚家略有耳闻,说是祁家的产业出了些事?”姚青介这话未说完,文羡卿便接道:“生意的事,我也不懂。只是哥哥急着回去,母亲念得急,又加之哥哥受了伤,正巧家中有陛下新赐的御药,这不,便不论有什么困难,都一定得将哥哥送回去了。至于我,只是在京都玩一玩,生意场上的事我也不懂,这次便只当父母派人送我来瞧一瞧齐国的模样。”
“哦?”姚青介听到她话里的词意,只问:“文姑娘是周国官家女儿?”
“家父不过是一区区三品小职。”文羡卿胡诌道。
姚青介不解:“先前从未见文公子提起过,想起来,那时还差些让他入了齐国的官。”
提起旧事,文羡卿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。她还记得自己在床上躺着的那段岁月。见她未说话,信璨只当做假意去整理手中披帛,那薄纱自面前一扫而过,令文羡卿回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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