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彦一口茶水喷了出来。
袁弋尤嫌不妨,继续补充:“孟姐姐可一直想留在京都呢!她一直都在等着......”
“唉!忘了爹布置的功课,还是你闲暇无事,不说了,我去补抄书了。”不等袁弋说完,袁彦随意找了个借口,急忙遁走。
“哎哎哎!”袁弋唤了许多声,还是没能将他急急出逃的脚步给追回来,袁弋轻挑眉毛,将茶壶重新装填,“你也有怕的。”
想起事情的前因后果,袁弋手头的动作停了下来,兴趣阑珊地嘱丫鬟收拾了。她独自一人回到内室,从床头的木盒,抽出一柄折扇来——
那是一柄手绘的美人扇,粗糙的手法,歪歪斜斜刻着几句胡诌的酸诗。袁弋还记得她那时坐在凉亭里,五皇子找她说话,她处处避讳,恪守礼仪不带半点逾越。五皇子不管不顾就要将扇子抛给她,“呐,看你这么乖,这把扇子就送给你了,那上面的美人图,还是我亲手花的呢。”
袁弋抚上折扇,想起前几日在街市上匆匆一面,她整个人都欢快了起来。
“堂堂皇子,竟在大街上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。”慧妃娘娘高坐在位,闭目不看阶下跪着的那人,语气森然。
袁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,“五皇子为人纯质......”
“放肆!”慧妃不怒自威,“袁弋,本宫记得与你说过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吧。”
袁弋紧紧贴伏在冰冷的地砖上,她已经跪了小半个时辰。慧妃再次借着疼爱的名义,将她接进宫来,她就知道,京都街府那事,传到了慧妃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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