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羡卿叹了口气,颓然地从桌子上支起:自己能做的,就是尽量不给信璨平添麻烦吧。
丝场...现在她与五皇子唯一有牵连的,也只能是祁家的丝厂。虽说是两家商行,期间千丝万缕的她连门道都没有摸清,可也只能从中下手了,多一日,祁唯便多一分危险。
稍作整理,文羡卿再给自己添了些妆,简单叮嘱一二,便出了府。
等到她回了府,早已深夜,门楼点了两盏角灯,文羡卿疲惫不堪地勉强摸着了回家的路。管家在大厅等待,下人早已退去。
文羡卿看着那面色平淡的管家,在想自己要不要将那些人暂且辞退,左右也是浪费......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文羡卿立刻摇晃着脑袋将之甩去:祁大哥会回来,等他自己安排他的祁府好了。
管家满脸不解地看着行为怪异的文羡卿,惹得她忽然反应过来,脸上一阵燥,支支吾吾的随手摆道:“我自去收拾,你先回去睡吧。”
管家没说什么,还是将她的热水等备好,也没再强留,便走了。文羡卿看着那一桶热水,惫懒地拆下衣带,正要简单洗漱一下,明日好再去查找——今日忙了一天,竟什么也没查到。
要不要换个方向呢?比如接近姚家?可自己现在的身份,又挺麻烦,要不然......
正想着,窗外“咔——”地一声,文羡卿立即警觉地裹紧半开的衣裳,嗤道:“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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