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:......
自然不会感情用事,文羡卿继续道:“当初三皇上式微,他名下的产业全盘被人接收。但是五皇子只要了一个不具规模的丝厂......”
文羡卿故意停顿,就见李七顺着她的思路分析:“丝厂盈利,他要了也是可以理解。”
“他是去年收的,去年,齐国的丝行业货被打压。”
“而那时,他却一反常态,要了显然会赔本的丝厂。”李七这次,抢先接了她的话,文羡卿目光犀利起来,“他甚至不知道今年会盈利。”
说到这,李七显然明白了她的意图,“所以你怀疑的,不是三皇子,至少,现在不是。”
文羡卿和他对视一眼,“对!但我并不能肯定他与祁大哥有关,至少,我们有眉目了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临行前,李七担忧地未让她将自己送走。此事事到如今,权且假设已牵扯到皇家,他们两个无权无势,一腔孤胆的小人物,再查下去怕是有性命之忧。
文羡卿随他站在祁府的大门外。斯人已去,连门庭都变得冷清起来。文羡卿看向远处已然热闹的街市,语气沉而缓地道:“他帮了我,于情于理,我总该知恩图报。不论结果如何,尽力而为吧。”
李七想起他们在那条大船初遇的一幕,文羡卿垂眸看向低他一个台阶的李七,目光柔和起来,“接下来会有危险。”
言至于此,李七却一反常态,抬头略平视她,“不管你行不行,祁爷知不知道,他也帮过我。救命之恩,当舍身以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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