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了笑,看着她额间那抹胭脂,他伸出手,在乐贞的困惑中将指间覆上,指腹温热,化开眉间殷红。
“我还有事,你自己去吧。”他道。
乐贞摸着自己的脑袋,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举动。可又想到文羡卿还在院里等着,得了他的话,忙着提了裙子就跑:“那我先去了,下次我再带你吃。”
见她走后,信珩磨搓着指腹那点温润,不知想到了什么,失了些神。
是什么样的红色,才能入了他的眼。
入夜,好不容易将折腾的乐贞赶了回去,又哄了信璨喝了药,文羡卿头疼地在院前散步。明日还要去找李七,不知他有什么事。
文羡卿消着食,不经意间一抬头,远见一颗星矢,拖着彗羽一闪而过。她慌忙左顾右盼——哦,乐贞回去了。听说流星能许愿!再抬头,她流星呢!
再文羡卿低头的那一瞬间,一颗巨大的流星,犹如神迹,嵌入深空。
五皇子府。
五皇子喝得酩酊,他想起昨日见她的话,只觉得好笑,平白因为今日无干之人的邀请,将人撤了去,昨夜错失了这般良机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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