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当初信家重阳一案,信璨出外游学,此后江湖中再出现王沽名王钓誉之徒,接江湖势力一直暗中探查,与我等抗衡。王沽名的身份太深,我们查不清。但王钓誉确为其人,闵山山庄,我们也查出了此人动手的痕迹。”
祁唯勒紧缰绳的手青筋毕露,一阵寒风刮过面颊,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问得更详细,“那那日招的船工?”
“假死!”
祁唯:“我让你去查,护送文公子来齐的人?”
“是!”
“信璨,信璨……”祁唯在嘴中反复咀嚼一二,而后似是自言道:“信珩此人在京都实力难测,但从未查过他会武功,不过一介书生……如若他是王沽名……”
这样想了半晌,终是下定了决心,祁唯压低声音,肃声令道:“召集所有人手,与我共赴京都。这个年关,我要他的命!”
手下刚同意,正要退去,祁唯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抬手,思忖了片刻,道:“先拨些人手,护住祁家,那些看守文公子的全给我撤了,再将身手最好的调去五人。另,把我的账目清算,这两日便给我。”
手下不知他为何突然有了这样的主意,却还是当机应道:“属下遵命!”
这国境处,簌簌地有雪花落下。祁唯抬头看了眼,六角的花瓣就这样落在了他的额间。
下雪了,有些人,活得太久,都忘了自己,早该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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