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她点醒,文羡卿似乎是记起了,有那么一个人,穿着鹅黄色的少女。她看不见她的脸,却能感同身受地感受到她的怨念。
从她的表情,袁弋读懂了,“这幅身子的人当初已经死了。因为我,你和她的羁绊加深了而已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文羡卿冷静下来,袁弋却摇头:“我只知道这些,具体,你要自己去查。”
“所以,只是这个?”文羡卿想,她能开启时空,那么……“前两日,你见了他?”
是质问,亦是肯定。
袁弋没有看她,“不如说,是前四天,我们过了四天不是吗。”
再不挣扎,文羡卿颓然地瘫软在原地。她看向袁弋,问,“所以你来,做什么?”
“是我的原由,我不该自知会造成意外。还要去见他。”袁弋坦然承认,“但事到如今,你果真还认为,只是与我有关?”
她实在看不透这个人。她想知道,她今天又为何出现。最近发生的事,五皇子?不太像。信珩?
话说出口,文羡卿不自觉带了几分戒备和愠气。
“还有什么人?还会发生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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