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文羡卿此次与李七见面的目的。从丝厂线索实在寥寥无几,她现在能想到的,只有孤注一掷,企图从他的身上找到些可用的价值。
李七不大同意,“这样太明目张胆了些,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文羡卿长叹了口气,“这是现在少数可行的办法。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那么明显,只是尝试一下。总归得接近他不是。”
这话李七同意,他又问:“那你怎么打算,需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必,这次不过京都些许新贵聚在一块设个宴,寻常也有邀请我,只是我都推拒了。我自有打算,此次先去探探风,你在祁家等着就好。”
李七虽不安,但知道她有她的注意,最后只好不情不愿地应道:“好。”
“文公子,贵人们都已经进内院了,请让小的为您引路。”
“有劳。”文羡卿点头道,随着下人一并进入这圆林中。虽说冬末雪消冰融,但难得干净简明,配着万年青和偶尔点缀的红梅,也不失乐趣。
京都的贵游子弟,总有些没有官职的,时值年节刚过,家中无暇管教,便撒了欢似地野。在宫中赐了银幡后,府上无事,更得清闲。
文羡卿往日国子监那些同袍,三三两两恨不得粘在一起。几次三番相约文羡卿,都被她寻着这样那样的理由拒了,偏一个二个还乐此不疲,总能找到些新鲜乐子。近日来约莫是知道祁家出了事,也不往府上折腾了,平日里待文羡卿也老实了些,可这帖子也没断了往祁家递。原本以为文羡卿不会来,这次却应了,几个人觉得新奇,想闹腾些与众不同的,一来二去,倒是将这席越办越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