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牵手,却谁也没放手。
——
昏黄的油灯将内室照的不甚明亮,文羡卿低头认真算着什么,豆大的烛火轻微摇曳,文羡卿困惑地抬起头,认真听了听,未察觉到半点声响,复又埋首与桌前。
“噔噔——”
似是屋外的风声太大,呜呜咽咽地不断敲击着窗棂,文羡卿忍得不甚烦躁,“哗”地一声推了案前堆砌的书卷,大步踱到窗口,一把撑开了窗户。
“你……在这里做什么?”文羡卿不解地看着站在几丈外,正摸索着手中小石砬。踌躇犹豫不前的信璨,“快进来,外面冷死了。”
闻言,信璨二话不说,丢了手中石子,快步翻身走了进来,一边揉搓着双手,一边看着她关窗,又拢了拢有些奄奄一息的炭盆,问:“你在做什么呢?”
他看向那桌子上一对书,粗粗望了一眼,不似国子监日常的书籍,文羡卿给他沏了杯热茶,反问道:“你在外面站了多久,怎么不进来?”
信璨搓着脸颊,含糊道:“不知怎得,没了面具,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来找你,有些怪怪的。”说着,他又四下看了眼,继续道:“总觉得于礼不合。”
听闻他的话,文羡卿笑了起来。
“怎么,你难道觉得,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差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