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羡卿摇头:“哪里有别人的好处,我可一直记着三殿下的赏赐呢。”
“呵,就凭你?”他忽然抬起弓箭,冰冷的箭指向文羡卿,“你说,用你的命,来换信璨的命,这个买卖值不值得?”
文羡卿躲也不躲,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,“我是个生意人,这个买卖不在我的范围内,我也不清楚。”
察觉到她话里有话,三皇子等着她的下语。文羡卿笑弯了眼,对他说:“东山窑场,三皇子采买的料子,怕是有一份断了吧。”
三皇子爆喝道:“是你!”
文羡卿装模作样地佯装惶恐道:“三皇子可小心些箭,手滑不稳,窑场可就不太好了。”
三皇子没受她威胁,“祁唯胆敢做这种事?”
文羡卿摇头:“祁大哥可不知道,只是不巧这些生意现在有我经手,我改变了些方式,为祁家挣了些银子填补我这张嘴,又不巧,这些牵扯到了三皇子的生意。不过……”三皇子刚要开口,她旋即打断:“你也知道我是在为祁家做生意,承蒙三皇子看得起。不过我只是向祁大哥略学了些皮毛,真正有本事的,可是我的祁大哥。”
三皇子看着她,度量着那一番话。他忽得收起箭,对文羡卿露出一个称得上友善的笑脸,开口道:“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。”
“当然。”文羡卿同意,“祁大哥也因为这件事担心我,派了好些人跟着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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