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贞就在一屋子人重新移回到她的视线里,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,欲哭无泪。
她就是听说不近人情的信珩莫名允许一个女子进了信家,心里憋闷的狠,想要过来掌掌眼,看是哪家的女儿还能比得过她不成,她不是有意来让翻旧账的……
希望这人能看懂眼色,别揭了她的身份——虽然她的身份,在信家也没什么好再暴露的。不然就算她是个女子,也别怪她心……哎!她怎么是个女的?
一连串心里路程在乐贞脸上着实精彩,不用问,文羡卿都能想到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滔天震惊。
毕竟她现在比乐贞,也不遑多让,现在在座唯一镇静自持的,怕是只有信家人了。
文羡卿在心里和乐贞较着劲——这人着实毒。
乐贞老实地坐下,在文羡卿眼里罕见的乖巧,挪到信珩身边坐下,双手规矩地摆在膝前,“信珩你叫我啊。”
信珩只一贯带着笑,叫管家添了茶水,“我听说你和文姑娘认识。”
乐贞难以置信地猛一扭头,文羡卿亦以圆眸回瞪——我什么都没说!
两个心怀忐忑的人莫名地在此刻达到了空前的默契,领悟就在一瞬间。乐贞立刻颇有眼力见的扬起笑容:“我当然认识她了,是吧,啊,那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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