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贞拉住她,依旧死犟着不低头,“这你现在跟我要我也没有啊,再说看你言谈举止也不似缺这点体己的,要不,你就当好心做善事?最近灾情严重,救人一命……”
文羡卿转头就走。
“我,我想想!”乐贞一把拉住她,急得在原地只绕圈,“我现在真的一份银子都没有了。先前好歹还能留些,太久没行那事,手头都拮据了些。要不……欠着?”
文羡卿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姑娘,终于问了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:“你为什么要做贼?”
正当文羡卿设想她是否会倾诉一个有着凄惨背景的故事时,就见她无所谓地一耸肩:“行走江湖,总要有个身份嘛。我觉得劫富济贫的贼比那大有作为的大侠潇洒多了,还安全,你说是不是。”
哦,她都快忘了这是本武侠文。
行吧,抛却时代背景,她实在无力反驳,也没立场去纠正她的世界观和价值观。然后,她又问:“你为何要抢我的?”
这个问题文羡卿毫无意义地问了她好几次,乐贞本蕴着不耐,对上她热气腾腾的视线,立刻偃旗息鼓,乖觉道:“我是个贼,不偷不抢那还做什么。”
说得似乎有些道理,以至于文羡卿第二次听到这句话,还是想管教管教这个熊孩子。
看来她的钱似乎是要不回来了……
但文羡卿并不想口头放过她,本着自己那点察言观色的眼力见,自己与她以后还会有很多交集。乐贞早已忘了自己当初气势汹汹将她拦住的冲动,见她不说话了,抬腿就打算回去。文羡卿在她身后,看着她在信家闲庭信步一般,不由好奇:“你是怎么会留在这里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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