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吗?”王后弯唇问道。
“可怜。”烛凉回道。
“所以人要努力往高处爬,去多获得一些权利,不然就会任人摆布。”王后心情颇好,还有空教授烛凉一些自己的想法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烛凉看向在手术台不顾一切地挣扎的朝音,轻轻点头。
朝音觉得自己要死了,不是被切走腺体那么简单,他觉得自己要被夺去性命了。
这些人说着他听不懂的学术名词,冰凉的仪器贴在他的身上,不明液体注入进他的血管,他头发被人暴力扯在一起,不止有多少头发被扯掉,头皮都快要被掀起来了。
手术台是凉的,仪器是凉的,血液也是凉的,他躺在实验室里,全仿佛飘在没有氧气的太空。
他快要窒息了。
他干嚎着,没有眼泪流出,也没有太大的声音发出,喉咙像坏掉的风箱,发出的声音难听刺耳,如同磨砂纸刮过皮肤,带起一片血肉模糊。
在剧烈挣扎中他不知道踢中了什么人,也不知道踹翻了什么仪器,他只知道他要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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