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像是死神索命的镰刀,一刀挥下去,带起刀风,是要收割他的命。
他想要摘下他的眼镜,特蕾莎宫的医生来看过以后说摘不掉,说用了特殊的技艺,是直接植入进脑部的,如果要强行拆除,风险极高。
他本来觉得,殿下不介意他看不见的话,不拆也可以,可是他现在不这样想了。
假如他能看得见,他能够正常说话,他就不至于这样难堪。
“夏夏?”烛凉担忧的声音传来。
“好了,先下去吧,你身上好凉。”暨悯抱住了他,令人心安的气息环抱住他,朝音深吸一口气,想要把这温度留在自己脑中。
这次暨悯没有再放手,大手包裹住他柔软的五指,牵着他往电梯走去。茉莉花味始终伴随在他身边,阴魂不散。
除了讨厌的Omega以外,其他都很好,暨悯的掌心暖洋洋的,他的难堪窘迫,他的不安都被一一抚平。
甚至忘记了,暨悯到现在都没有回复他那个问题。
“夏夏说不了话是什么原因啊?”在电梯里,烛凉好奇地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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