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凉睡得倒是早,房间灯早早关闭,暨悯来时动静极大,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,迎面而来的就是暨悯的臭脸。
房间里全是茉莉花香,像是茉莉花香的香水被打倒了一般,本来该是清香,却变成了浓郁到刺鼻的味道。暨悯皱着眉挥散眼前的味道,厉声质问:“暨夏呢?”
烛凉迷茫了一下,随后笑着说:“夏夏这个点不该在房间里睡觉吗?”
暨悯眼神直勾勾地把烛凉望着,似乎在观察烛凉的神情有没有在撒谎:“他不见了。”
烛凉惊讶极了:“他会去哪里?”
暨悯懒得同他废话:“搜。”
烛凉侧身让过比尔森带领的人,转头坐在床前的长椅上,碧眼如同玻璃种翡翠,笑眼盈盈地搭话:“他不见了不是正好吗?还免去了你送他走的这一步。”
“我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回来。”
小玫瑰再讨喜不过是一朵花园里精心培育的连尖刺都拔掉的花,他养得出一朵就养得出第二朵,还能养个更听话的让特里也满意的玫瑰。他那点浅薄的爱和怜惜,在他的事业和计划面前不值一提。
“检查完了吗?”烛凉打了个哈欠,“很晚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殿下,没找到。”比尔森从□□院绕回来,出了一头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