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有一个我父皇没有给名分的情人,是个男性Omega,他的儿子也是个男性Omega,因为父亲没有名分,被同龄人欺辱得很惨,为了报复欺负他儿子的人,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发狂的动物,改造成了武器。后来他被抓走了,再后来听说逃跑了。”
朝音说起那段回忆的时候,一直低着头,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,似乎只是单纯地回忆往事。
那确实不是一段美好的过去,被欺负的从来不会只有一个人。
“意思是说,有可能不是外来文明。”辛喻完全没发现朝音的异常,今日接二连三的信息震得他非常惊讶。
朝音站起身来,言简意赅地切断了今天的聊天:“我去看看朝柠。”
说罢他不理会辛喻在身后的大吼大叫,直截了当地离开了。
一直走出会议室,离开好一阵以后他才站直身子,大口呼吸。回忆如同潮水般袭来,逼他回忆起从前种种他逃避式地妄想忘记的苦痛。
他站在回廊上,黑色的墙体被白色的灯光照亮,映出他惨白的脸色,湛蓝色的双眼失去了平日里的神采,仿佛一瞬被拉回无能为力的年龄。金发遮住他的侧脸,也遮住了他的神情。
“不舒服吗?”暨悯站在回廊转弯的位置,眼神晦暗。
朝音沉默着,连眼皮也没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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