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策略变得十分重要,也是朝音最注意培养下属的方向。从他侍卫队出去的侍卫各个能够独当一面,即使是被破格提拔的陶源,在策略一项也绝不会输给绝大部分军事学院毕业的学生。
“别躲了,你一直躲也会躲累的。”对方叹了口气,似乎对朝音东躲西藏的模样很是不满,他觉得战士就应该勇敢地战斗,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只会东躲西藏。
可惜朝音充耳不闻他的话。在朝音成长的过程里,最不缺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嘲讽,一直走到今天,也只能让那些惯爱嘲讽他的人从明面上躲到私底下去说,不能完全杜绝。
可他不在意,他的人生是他来走的,嘲讽他的话越多,越能证明他这条路走得多困难,胜利果实多值得珍惜。
“游戏结束。”暨悯转过头,对辛喻说道。
“嗯?”辛喻庆幸自己戴了头盔,不然没法解释自己抖动的嘴角。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朝音偷偷穿上马甲,还去和一群士兵打架。他知道朝音很强,但拳头落到身上也会痛啊!
“我说,那个小个子赢了。”暨悯昨天被朝音凶了一顿,却难得地没有把气带过夜,但他同样不敢去找朝音,他怕朝音当着他的面,和陶源还有朝柠上演一家三口的戏码。
“……哦。”辛喻目光复杂地盯着朝音的身影,一时不知道该吐槽谁。
他陪着暨悯来训练场是因为暨悯说他要来兑现和训练官的约定,前脚刚踏进训练场,后脚AI就给他发了关于朝音的事,告诉他朝音做了些什么。
他无奈又好笑,一方面想叫停这场比赛,生怕朝音受伤害,但又怕打断朝音难得的兴致。朝音的身上压着重重的高山,让朝音连真心笑出声都变得勉强起来。
“这个小个子是银海的吗?他的格斗方式有点野路子。”暨悯锐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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