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从来都是偏爱容清。”
“我只有两个徒弟,也是把自己有的都给了你们,哪来的偏爱?”
容知行这就开始算账了:“容清有师尊亲手做的手绳,我却没有。”
“那时候容清年纪小,容易夭折,才做了那么一根。若你也想要,与我说一声,我又怎么会不给你?”
就是这么一根手绳让容知行心心念念了好久,他以为在哪一天师尊也会送他一根,却是直到被赶出灵泉山都没有。
这是要让师尊分享生命,他作为听话的徒弟又怎么能主动讨要?
“我是哥哥,又是师兄,我本该大度,不该与他争。但我又忍不住会去比较师尊给我的与给容清的,师尊会觉得我小心眼吗?”
因为容清年纪最小,又是自己亲手养到大的,的确是要更在意他一些,花在他身上的心思更多一些。林屿舟回想了那几年共同在灵泉山上的日子,或许在他不知不觉中,是有做的有失偏颇的地方。可在以前,容知行不曾这般与他说过。
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的,若答的不对还会伤容知行的心,便转移话题调侃道:“之前见过你身为掌门的模样,冷冰冰的不好惹,摆着张脸很有气势,对容清也是。怎么现在又像个委屈的小媳妇?”
容知行给两人各斟了杯酒,解释道:“我年少做了掌门,有许多人不服我。我不知该如何应付,就只能少说话摆脸子。久而久之,也习惯了这副样子,甚至忘记了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模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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