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屿舟解释喝一点酒不会有什么问题,才把酒壶又讨了回来。他晃悠着酒壶,琢磨了一会,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:“从灵泉山出去后,发生了些什么?”
天上是漫天的星辰,而船上的两个人心里各有各的烦心事。
“被赶出灵泉山后,我和容清无处可去。想来想去,朝华宗是离灵泉山最近的地方,不想远离这里,就留在了朝华宗。而那时朝华宗正在以能力高低选举掌门,我和容清都参加了,结果就是现在这样。”
林屿舟不解:“你没有再拜入朝华宗?还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什么掌门比试?”
“只限朝华宗弟子,我是师尊的徒弟,自然也算。”
“我是早就消失的人,是否还活着都无法确定,他们能认你?”
“他们亲眼看见我和容清从灵泉山中出来,自然无法否认。”
林屿舟皱着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你该知道我与朝华宗之间的恩怨。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朝华宗已经换了好几代掌权者,与师尊有怨的那些人也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林屿舟喝了口闷酒,他只是无法接受他的徒弟与他曾怨恨诅咒过的“朝华宗”有所牵连,他一直被过去困在原地,难以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聊别的吧。”林屿舟道,“那时在灵泉山上,你是否真心要杀容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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