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可是好东西。你婆婆给的?”赵黄氏双眼一亮,仔细打量过碧玉镯子,不确定的问道。
“那可不?昨个傍晚,我夫君亲手给我戴上的。”赵喜儿说到这里,悄悄往赵黄氏那边探了探,“我夫君夜里还教训我,让我不要把自己的嫁妆到处往外说。就是跟我婆婆,也不用说的太仔细。”
“真的呀?”虽说婆婆的态度很重要,可周亭宴这个女婿才是重中之重。只要周亭宴肯向着赵喜儿,赵黄氏就满心宽慰了。
“当然是真的啊!我出嫁当晚就跟我夫君说了,我压箱底的银钱有一百两。我夫君当时就交代我,让我自己收着,别拿出来。我就想着,也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婆婆。然后昨个白天瞧着我婆婆一直在我和夫君的门外晃来晃去,我就主动跑去跟她说了,我嫁妆有十亩良田,还有一间铺子。我婆婆肯定是很高兴的,不过我夜里就被我夫君给教训了。”赵喜儿前面的语气还挺得意,最后半句就带着几分委屈了。
她也是真心想要讨好周寡妇么,结果就被周亭宴给训了……
“你还委屈。女婿这是向着你,怕你吃亏。若是换个男人,指不定怎么哄骗你,花光你的嫁妆还不把你放在心上。”赵黄氏倒也没说赵喜儿做的有什么不对。
既然嫁去了周家,赵喜儿以后就是周家人了,不可能事事都跟周家分的一清二楚。
尤其良田和铺子,根本就藏不住。一早就跟周寡妇说了,不失为好事。最起码看在这些嫁妆的份上,周寡妇肯定不会随随便便为难赵喜儿。
至于周亭宴的顾虑,想也知道是为了赵喜儿好,赵黄氏就更加不会掺和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我夫君是为了我好。所以我以后肯定多多赚银钱回来给我夫君花!”赵喜儿对自己做的点心很有信心。只要点心铺开张,周家以后就不愁生计了。
“你心下有数就行。女婿是读书人,对银物不是特别上心,肯定得你跟在一旁帮忙/操/持。你呢,也别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。该跟你婆婆商量的时候,千万得先问问你婆婆的意见,省得一不小心惹了你婆婆不喜。周家人丁单薄,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算计,你就只需要伺候好你婆婆,以后的日子就不怕了。”赵黄氏语重心长的教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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