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陵的清晨，雾气尚未散去。
闻绦蘅坐在绯华百货三楼的办公室里，桌上摊开着昨夜收到的《万丰工坊女工债务总册》。
她已经反覆看了三遍。
总册记载着四十七名女工的姓名、工钱、扣款纪录与债务金额。每个人的欠款都不相同，少则十几银元，多则上百银元。
然而，这些女工的实际工钱，却几乎全被扣除。
最让她在意的是最後一栏。
总担保人：闻启章。
「掌柜，这份文件会不会是假的？」
阮秋翎站在桌旁，神情凝重。
「有可能有人冒用父亲的名字，但不能只凭这一点就下定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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