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人不想让最後的收货人出现在澜州的帐册里，那座货运站，确实值得查。
她正要吩咐人去打听，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来人是白天替女工送饭的老妇人。
她喘着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折成四方的纸。
「闻掌柜，有人托我交给你。他说，这东西只有你看得懂。」
闻绦蘅接过纸。
那是一张货运站的旧寄存票。
日期是七年前九月二十二日。
寄存物品一栏，写着：
「清算副册一份，随三百匹棉布转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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