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正浓,尹凤醒后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一直在想,南极仙翁为什么要取出这些妖怪的心脏,她又想到客栈里自称是南极仙翁坐下大弟子的道士,以那般残忍的手法杀死他的手下,还拿着一颗红彤彤的物什威胁山耀。
尹凤还记得自己握住那物什的感受,软软的、暖暖的,如同刚出生的雏鸟,在她的手心无助跳动,简直就想一颗活生生的心脏。
当时她以猜测的口吻问山耀她手里的是不是心脏,山耀不可置否地点点头。
由于她一直对山耀存了几分戒心,山耀曾经告诉他他是一条刚成年的龙,可无论从他的谈吐、法力以及经验来看,处处透着老练,根本不像一条刚成年的雏龙,反而更像一条看过万水千山、历尽沧桑的龙,所以就算山耀承认她手里的是心脏,她也根本不信,如今看来,竟是真的。
她回想着当那颗心脏被拿出来时山耀的举动,就像被扣住了命门,动弹不得。尹凤咬咬嘴唇,如果山耀的情况和饕餮一样,那么,那颗心脏有没有可能就是山耀的?如果那颗心脏是他的,那他之前说的话都是骗她的,试问一条雏龙怎么可能被人活活挖去心脏后继续存活,只有像饕餮这样不知活了多久的万年老妖怪才有可能活下去。
尹凤这般想着,太阳穴突突地疼,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,如此看来,当初在噬魂沙漠与关忻遇见那条大蟒恐怕也是山耀算计好的,以他的能耐,大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可他这样做是为什么?难道只是为了单纯的接近自己?
当脑子里出现这个念头,尹凤自嘲地笑了笑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鬼驭,也没什么远大的理想,就想安安分分地做好作为一个鬼驭做的事,等到寿终正寝的那天,回顾一生,充实而无遗憾,这样她就满足了。
山耀有什么理由非要来骗自己,他随随便便一个小拇指都可以将自己碾死,尹凤坐在床上,眉头深锁,一夜无眠。
这一夜,无眠的却不止尹凤一人。
白无常房内,灯火通明,白无常坐在桌旁,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清茶,看着明明灭灭的烛光,眼底是化不开的愁。
半空中出现一个黑色传送结界,黑无常从里面走了出来,徐徐落在地面,一把抢走白无常手里的茶杯,低头嗅了嗅,看着白无常的样子,调侃道:“要么就喝,要么就放下,这好端端的茶凉了都不知道,端着杯茶一脸愁苦地在这里看烛火,你什么时候开始走忧郁路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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