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青涟额头青筋暴起,用力一拳打在南丰脸上,瘫倒“你我相交数十载,一向以君子之交,我似你为挚友,才将桃色与腹中孩子托付于你。我没想到,你居然是这样的人!”
“你还好意思谈交情!”听见这话,南丰一把抓住青涟的头发,用力一拽,“我守了你几十年,我以为我俩会相伴一生,呵呵,所以一直守着君子之礼,可你呢,才认识了那丫头多久,就弃我而去,还与她有了孩子!你让我怎么想,我怎么能忍受,我一直珍视的东西,一朝被他人夺去!你现在又为了她,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,在你心里,我竟是这样的无足轻重?这样的不值一提?!”
说着说着,南丰越渐疯狂,用力掐住青涟的脖子,边哭边笑:“我哪一点不如那个丫头,你说,你说!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,你知道鬼驭通常活不过四十五岁吗?你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,我对自己做了什么?”
他猛地把青涟扔在地上,脱下自己的衣裳,上面密密麻麻遍布着各种伤痕,深浅不一,十分骇人,他捂着自己的脸,痛苦地说:“为了和你在一起,我修炼禁术,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怪物,为了和你在一起,我杀了许许多多的人,你知道作为鬼驭,每杀掉一个人,我承受的反噬有多大吗!”
他提起青涟的领子,把他的头使劲往这些伤痕上面挤,恸哭:“青涟啊青涟,你仔细看看,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你!”
青涟悲伤地看着他,用手轻轻抚摸南丰身上的伤痕,叹道:“如此,终是我对不住你!”
“青涟!”南丰又惊又喜,小心翼翼地问,“余生,你可愿和我在一起?”
“才不是呢!”桃色忍不了了,从树后跑出来,“你根本就是为了你自己!你为了永生,强行唤醒洞里那些老家伙,这些伤,也是被洞里阵法所伤,现在却说是为了青涟,呸!”
桃色气得满脸通红:“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!你说爱慕青涟,可如今,你这副怎是爱一个人的模样,你若真的爱他,又怎么会看着他受这么重的伤!你明明只是为了得到他,你只是为了你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自卑又自负的自尊心,你就是个大变态!”
“又是你这个女人坏我的好事!”南丰气急,瞬移到桃色身旁,单手成爪,对着她的脑袋,狠狠地打了下去!
桃色往右一闪,南丰扑了个空,桃色转头就跑,谁知南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发力往后一扯,“呀!”桃色吃痛,后仰在地,南丰的利爪,下一秒就要刺破她的头顶,她害怕地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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