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常见自己被困,手中结出两团黑火,狠狠地朝屏障打去,几个火球下去,金色屏障便四分五裂,身体一跃,来到浓雾边上,一把抓住还没来得及进去的狐四肩膀,狐四心头一凉,心一横,咬破舌尖,扭过头,一口血喷在他脸上。
白无常顿时吃痛,手一松,狐四抱着饕餮一用力,连滚带爬地滚进了地府。
进入地府后,黑无常将尹凤放在凳子上,不要命似地为她输送鬼气,随着尹凤面色渐好,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狐四满口的鲜血,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狐四摇摇头。
黑无常擦了擦脸上的汗,这时尹凤悠悠地醒了过来,看着眼前的黑无常,又环顾四周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怎么回地府了?白无常呢,狐四,你的嘴又是怎么回事?”
黑无常打断她的话,起身倒了杯茶递给她:“先不说这些了,你先天咒刚解,体内鬼气乱窜,喝点水先休息一下,稍后我再与你细说。”紧接着又拿出一粒丸药递给狐四,“吃了吧,你现在法力全无,吃了它对你的伤口有好处。”
尹凤接过茶杯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,不知是伤得太重,她总觉得茶水喝起来有点怪怪的,喝完后,尹凤觉得身上好多了,对着黑无常微微一笑,后着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,尹凤这才注意到,黑无常的衣服脏兮兮的,上面还有点点斑驳的血迹。
尹凤看向四周,整个地府安静得出奇,真真连一个鬼影也没有,她问道:“你这是去打架了吗?还有,这地府里怎么一个鬼也没有?”
黑无常低头看了看身上,苦笑道:“我没有打架,我是单方面的被殴。尹凤,你在凡间不知道,三界如今已经大乱,你看一向安稳的地府,如今都成了着潦倒模样。”
他坐到尹凤身边,严肃地说道,“凤儿,如今你的先天咒已经解开,有些事就是我想瞒恐怕也瞒不了多久了,与其让你自己发现,还不如现在告诉你,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,无论待会儿听见什么,都不许太激动、”
尹凤从未见过黑无常这般严肃的模样,收起笑容点点头:“恩恩,我知道的,你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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