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等了。
这是离开选手休息室前云烁对两位老队友的最后一句话。
沉浮两年,云烁把自己封进茧房,他不听不看不想。过往时日有心酸有艰难,茧房里的这个人捂着耳朵闭着眼睛,他坐上解说席和教练位,以一个边缘人的身份自我欺骗,假装从未离开这赛场。
但当他发现从解说席看向赛场总是意兴阑珊时,又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坐回那镁光灯下的机位。他曾多少次在梦里一次次经历那年走下舞台,脸上还挂着笑容,那年舒沅和邹嘉嘉几乎要把他抱起来、抛起来……
然后他就看见脸色极差的张妙妙,张妙妙把他的手机递给他。
他看见了锁屏界面上母亲发来的微信和短信,他爸爸抢救无效,已经走了。
接着是洛杉矶机场的安检,他记得那条队排得老长,机械合成的女声播报着他的航班延误,回荡在候机厅,声音像撞钟一样让他耳膜生疼。
他掉不下眼泪来,他没能在最适合发泄情绪的时候发泄出来,他甚至自始至终都没能好好哭一次。
但这次他多了一个站出来的理由,未必一定是路轻,只是这个理由刚好让他自己说服自己。
于是他对两个老队友说,久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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