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轻挑眉,“你有何高见?”
“咱们两两进园!”邹嘉嘉一挪屁股凑到路轻跟前往路轻脖子上一搂,然后指指对面那俩,“我和路轻,沅哥和教练,完事晚上悄么黑了咱们再一起!”
“真有你的啊。”路轻把他胳膊拽下来,“为什么不能面对面的一组呢?”
“那你就和沅哥呗,有什么区别吗?”邹嘉嘉眨眨眼。
区别大了去了。
路轻咽回去了,因为他看见云烁眼底含笑,分明是在憋笑。
然后路轻也把邹嘉嘉一搂,“没区别,你想玩什么,过山车还是跳楼机?”
邹嘉嘉是嘴巴选手,游乐场项目可能还不如他女朋友,摸摸缩回了胳膊,“啧,蒋哥说了,那玩意会把人甩出去。”
“那是极小概率事件。”路轻也收了胳膊,“你怕啥啊,你又没有人灌毒奶。”
灌毒奶的选手正双臂还着,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里审视他。
眼神在说,灌毒奶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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