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这事不一定呢,八字刚有一撇,你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,世界赛一打完我就去人道主义毁灭那男的,然后开黑出租维生。”
云烁干笑了两声,“我以为你会说做赘婿维生。”
“那不叫维生,叫寄生。”
接着是约莫半分钟的沉默,然后云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“就这个事?就这个事余子慕神秘兮兮地把你叫出去面谈,然后你还真就想防着我?为什么,怕我情绪崩溃吗?”
“啊。”路轻啊了一声,他此时甩锅的熟练程度和反应速度不亚于躲邹嘉嘉误扔的手.雷,他凭空随便指了个方向,“是他,是余子慕觉得你心灵脆弱,不是我,你看我这不是立刻就坦白了吗。”
云烁凝视他片刻,片刻之后,云烁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“回基地。”
人是要向前走的,走累了可以停下来歇一歇,走远了可以回头看一看。但人不能停留太久,也不能活在回忆里。
云烁是这样,云烁的母亲更需要这样。谁的人生都是宝贵的,止步不前的人终会被禁锢在原地,谁都不能隔着玻璃罐子看世界。
三十分钟的车程,云烁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,他很平和地接受了这件事。然后在奥迪开进小区后忽然对路轻说:“我得再买套房。”
“嗯?”路轻疑惑,“为什么,基地不挺好的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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