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机后他伸着脑袋看了眼舒沅的屏幕,还在苟,便自己开了个练习房间练压枪。
AKM抖起来像劣质打蛋器,路轻专注地控制.枪.口,一梭子弹全打在一个点上。重新装填,再来一梭。
他何尝不想跟云烁一起打,他还没拿过世界冠军,他在Shield饮恨一年,今年怎能甘愿止步四强。
但这么做委实残酷。
训练房的门被打开,云烁进来了。
“路轻。”云烁勾勾手,“出来一下,三分钟。”
三分钟的时间里,在基地后院,路轻一个字也没说,三分钟他用来抽了根烟。
他鲜少在云烁附近抽烟,这次抽一口,扭头吐烟。
其实路轻一言不发是云烁没想到的,云烁设想了他很多反应,可能会拒绝,可能会兴奋,可能会关切。
但路轻听他说完后,摸出了烟,问他,我能抽一根吗。
云烁说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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