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轻松开安全带,凑过去安抚似的抱了抱他。
路轻的手在他肩膀上慢慢拍着,一下一下,像哄孩子。
“你得等我一个小时。”云烁说,“这一个小时你不能走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路轻坐回来,认真地说,“我就是栓了条链子的狗,我哪都不去。”
两年的时间,可大可小。
那年云烁从洛杉矶回国后,直接从机场到了墓园,他跪在那尊单薄的石碑前面,他看着碑上父亲的名字,总觉得是在看别人的父亲。
潜意识里的逃避,大脑的自我保护,让当时只有二十一岁的云烁开始对父亲的名字模糊化、陌生化。
他瞬间远离了所有情绪,他把自己抽身出来,他躲进了盒子里,还顺便给自己盖上了盖子。只有在特定的场景,或是母亲有时控制不住放声痛哭的时候,他才会短暂地意识到他已经没有爸爸了。
而特定的场景也是少之又少,比如年年上坟,比如不再需要清洗的烟灰缸,比如PUBG全球总决赛的主舞台。
由于缺失了和父亲的最后一面和葬礼,让云烁内心的逃避非常顺畅且自然。那是一种“只要我没有看见,那么这件事就不存在”的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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