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路成国去吃牢饭的人,麻将馆里一口一个小余哥叫得亲,真出事了连你姓什么都忘了。
所以余子慕找他出来,他并不意外。
路轻收起手机,“教练,出个门。”
云烁在餐桌那儿看录像,抬起眼皮子,没说话。
可能是因为周末,临近午夜的街道人还挺多,KTV沿街的灯牌闪着刺眼的光,余子慕叼着烟站在垃圾桶旁边,正往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弹烟灰。
路轻是从地铁口走过来的,远远的看到余子慕站在路边,走近后他也拢着火机点了根烟,“有事儿?”
余子慕把最后一口抽完,摁在垃圾桶上碾灭,“你爸不是被抓赌进去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路轻把烟夹下来,“他又不是开赌场聚众赌博,顶多五天就能放出来。”
“你能出来和我见面就没想瞒着,说吧。”
路轻耸肩,“你刚搞了我一波,现在让我给你分析局势,我怎么这么善良啊。”
“我给你道歉。”余子慕正经地转过身面向他,说他犯怵也不合适,倒是把姿态放得很低,“对不起,我不该在网上散布你家里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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