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然开朗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余子慕坐在窗户旁边,窗户开了条缝,他就坐那儿抽烟,一副长居此地的样子。穿得格格不入就是了,戴一块六位数的表。
他看见路轻进来,掐掉烟,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旁边的椅子。
麻将馆里会放一些这种小茶几和椅子,等位的时候给人坐着。路轻背着个满满当当的大书包,是他刚从家里收拾出来的东西。
“噢哟。”赵杨是麻将馆老板,“小路?你爸呢?我这几天给他打电话都没人接,他哪去了?换场子了?”
路成国经常从赵杨这拿钱,麻将馆老板都会放爪子钱,光靠收点茶水费怎么开麻将馆,不都得放爪子。
“他病了。”路轻说。
赵杨蹙眉,“病了?严重不?病了咋不接电话呢?”
“病到接不了电话。”路轻不咸不淡地说,“余子慕为什么在这儿?”
“啊?”赵杨顺着他视线看过去,压低声音,“哦,他是前阵子来的,一开始来打牌,后来也想在这挣点钱,我就带他放爪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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