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羞啊?”云烁问,“早要脸早干嘛去了,在自己公司楼下跟那群混混针锋相对,怕对方不知道你是路轻?”
于是他坐在全透明的会议室里吃煎饼果子,渐渐上班的人多了起来,有些面孔见过有些没见过。路过会议室的时候看见里面一个坐在椅子上啃煎饼,另一个坐在桌上低头盯着那个吃煎饼的。
隔着这么厚的玻璃墙他仿佛都能听见路人努力憋着的笑声。
他像被老师留堂的小孩儿,老师还怕他饿着。
“我带你来总部,是想让你和头儿有个商量,不是让你和那种人去讲道理,你和他们有道理可讲吗?”云烁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路轻擦了把嘴,好久没吃到还脆着的煎饼果子了。
“你有没有思考后果,你跟他们走了,他们咬死了管你要钱,没钱就砍你一只手,你怎么办,你还打不打了?”
路轻想说我久经沙场,十五岁那会儿三百块给人搏命的事儿也没少干过,烧烤摊隔三差五就有喝多了打起来的,有一回误伤到他和他爸,他爷俩抡椅子跟人干。
完事了路成国还给他递烟,说不愧上阵父子兵。
那年他十六,他爸给他递烟。现在想想,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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