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被一拳挥过来,路轻顿时嘴里一甜,踉跄了一步。
站稳,路轻啐出嘴里的血,抬手抹了把嘴。
“说吧,跑一趟不会是为了揍我一顿。”路轻扯着嘴角,笑得阴森,“想干嘛,路成国。”
路成国行走江湖多年,自认不可能栽在个二十没到的小子身上,他手揣着兜上前两步,“小畜生还带刀了,知道怎么砍人吗,给你能的,来,来往这捅。”
他边说边往前走,同时指着自己喉咙底,“来来来,没胆的怂b小畜生,跟你娘一样,就他妈知道跑,有种把老子杀了?!”
路轻的眸子一沉。
路成国接着说:“你还记得那个方形的烟灰缸不,当初你妈差点拿那玩意把你老子砸死,后来你猜怎么着,老子一只胳膊就把她脑袋摁水池里了。”
砍人不用教,路轻站在原地,他需要保持理智。
他也知道该怎么激怒路成国,“嗯,真是太遗憾了,看来你也是个怂b,没胆量,一辈子缩在沟里……”
说完,他笑意不减,甚至舒开了眉眼,添了一句,“所以你才一直输,输的不剩底裤,跟别人低三下四地借钱,前半辈子指望娘老子,后半辈子指望儿子。”
这下真戳到路成国的肺管子了,赌狗为什么是赌狗,因为赢过,尝过甜头。那种一输到底的到最后没人带他赌,但路成国不是,路成国赢过,甚至风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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