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轻不傻,路轻当然知道这是个无底洞,路轻也知道正确的做法是要么报警,要么给他爸送去戒赌中心,要么撒手不管从此没这个爹。
所以一直给钱的出发点什么呢。
路轻闭上眼,“自己睡不着了,闭眼就做梦,做梦就醒,试试你这儿的风水怎么样。”
“也好。”云烁拍拍他脑袋,站起来去电脑桌那了。
所以路轻一直给他爸钱,也是在赌。
赌这一回他给他爸还了债,他爸能不能改。
万一呢,万一这回这些人真吓着他爸了呢,万一这回他爸真的怕了,真的再也不赌了呢。
甚至有时候路轻病态地希望这些讨债的能再狠点儿,就剁一根手指头?不会整只手都剁了吗?你们把他摁在走廊那儿揍的时候,就不能抡个钢管把他爸腿砸废了?
路轻翻了个身。
他开始思考这个赌性遗不遗传,他何尝不是在赌,每次还钱都是在赌。赌赢一次逆天改命。
听着身后羽绒被和睡衣摩擦地窸窸窣窣的声音,云烁扭头看了他好几次,最后也没心情看录像了,他关了电脑去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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