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喝多了的路轻不是很能理解,换了鞋之后,攥住了云烁的手腕,认真说:“教练,是不是要打120,妙妙姐的面膜有毒,她不能说话了。”
张妙妙抄起一个抱枕砸过来。
余子慕捡起抱枕,“你把他送上楼吧,我去单排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云烁抽了两下没把手从路轻手里挣出来,干脆就让他这么攥着,“路轻,清醒一点,跟我上楼。”
训练房里是有监控的,分别在左右两个角,这两个监控是打线上赛的时候方便主办方裁判监视比赛用的。
但余子慕不会冒这个险,他真的只是开了局跳伞单排。
August的齐教练久久收不到余子慕的回信之后,百般无聊下去联系了已经解散的Shield教练,也就是路轻的前教练。
这位教练没有离开职业圈,而是受聘去了某二线队带队员,所以这个时间还是醒着的。齐教练只是稀疏平常的问好打招呼,聊了聊当今各个战队的情况。
于是话题很自然地转去了消沉一年后迎来新狙手的EM战队。
翌日中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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