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,搞神秘!
傅梧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,就没有追问,悄悄观察了几秒,见周自恒神色如常,似乎昨晚同睡一床的不是他,更似乎他丝毫没察觉到昨晚今晨发生的撑帐篷事件。
傅梧悬了一天的心才放下来,好歹自己的名声暂时保住了。
何永北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见了周自恒,“哇”了一声:“又来一个帅哥,314真是蓬荜生辉,你好你好,在下何永北。”
周自恒朝他点了点头,语气冷淡:“周自恒。”
何永北思索片刻,恍然笑了笑:“春潮带雨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横。这名字妙啊妙。”
周自恒说了句“过奖”,没有更多的寒暄,拿衣服进浴室洗澡。
这人还真是冷漠到骨子里,对谁都一样。
高中住宿的时候,一到12点就熄灯,如今过起不熄灯不断网的大学生活,可谓翻身农奴把歌唱,自由解放了。
各自躺在床上,四人开起了立雪一号楼314宿舍第一届第一次卧谈会,从高考谈到浔安的景点美食,从食堂饭菜谈到抗日战争,从体育运动谈到动物世界,欢声笑语不断。
3号床位的周自恒躺在床上不玩手机,也很少参与聊天,别人问一句他才答一句,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,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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